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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一些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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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Yee on 2009/01/17 / 引用(0)
我们身边有过或者曾经有过那么一些或是很多的人,他们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但他们确确实实的在我们身边存在过,可能有的我们已经记不得有的已经变得模糊,但发生的一些事情可能还会至今令我们耿耿于怀,甚至有的改变了我们的思维想法生活定律,我相信,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我们的人生才会变得有那么点意思。

2008年快要结束的某天,我去某单位办事,进了那单位只觉得后面有人盯着我看,转过身,见一不知如何形容的女性一直盯着我,她突然大喊:张X?我说,是啊,在说“你是哪位”之前的1秒钟内我大脑扫描了这24年来认识的人中是否有这么一个人,终于在快要说出尴尬的“你是哪位”之前的0.00X毫秒中我想起了那是我的初中同学。于是客套的打了招呼说了近况问了工作谈了婚姻回忆了过去的同学,这一切由于过分的客套,对于话涝的我原本要说上一个下午的事情只用了3分钟就说完然后互相道别了。

在办好事后的路上我便回忆了这位女性同学,但唯一可以让我记得的只有一件事,而这件事在我那个纯洁青涩的年代,使我的思想在幼年和伪成年的转变中进行了激烈的碰撞。

97年,我刚进初中半个多月,那时我的身高才1米56,我发育还特别晚,所以什么事情都慢人家一拍,该有的小绒须一点都没长出来,哪怕是小汗毛都细微的看不见,该有的小喉结我也没有见到一点迹象,当然,那时候令我最满意的就是鸡鸡上一根毛都没长出来,因为那时候的我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觉得大人们的鸡鸡上黑乎乎的怪恐怖怪恶心的,而当时我的同学们都已经开始呈现发育的迹象了,这是下课在厕所里互相偷看所知道的,对于发育,那时候这个词还非常的隐晦。所以,无论从哪一点看上去我还和一个小学生没有任何区别,包括我的行为我的思维。虽然在初中之前我已经无意的看过1本花花公子1本香港出版的色情杂志1盒台湾出品的色情录影带,但那时候只是当作一种特别好玩的东西去看,几乎和看动画片漫画书没有什么区别,那时候除了知道鸡鸡是用来尿尿的以外,其他的用途完全不知道。对于男女之事更是彻底的一片空白。

97年中秋节下午第四节课自习课,我和同桌黄鱼同学没事儿干就开始画画,黄鱼当时还是英语课代表,当课代表并不是凭他的实力,而是因为他小学比我们多学了26个字母…(南通的教育虽然全国有名,就是我上小学那会还没开英语课,我很是庆幸啊),而另一个女同学比较不走运,因为在当初选课代表背26个英语单词的时候没背了全,只能做副代表了,初中时候课代表可是非常牛逼的差事,可以自己不用背书让别人背给他们听,可以作业不做收本子的时候抄别人的,可以上课自己说话记别人的名字打小报告,还能得到老师的宠信,权力比班长还大。只可惜,此人不懂得为官之道,不打小报告只抄作业自己不背书还不用其他同学背书给他听,于是在一次上课的时候英语老师进教室大家伙起立,他原本应该喊“stand up”却喊成了“sit down pls”,当场被老师撤职写检查,而他的续任女副课代表在之前不停打他小报告(其实开学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黄鱼被这姑娘打了至少10次小报告,而那时候打小报告最好打的就是上课说话,那我也只能跟着倒霉了)蓄谋篡位的那些阴谋阳谋居然统统没效果,却被这一句说错的话把黄鱼给当场枪毙了,可见为官之道,无论你做了多少坏事都不一定能把你置于死地,但面对上级说错了一句话却可以让你玩儿完。之后此女当上课代表后,废除了副课代表制,集英语大权于一身,老师布置下来的班级任务一丝不苟添油加醋的执行,可见当时我们当时班上的政治斗争有多残酷,当然有政治斗争有集权主义的地方就有腐败,后来由于我深知这一点,于是每次作业不能及时完成的时候只能以5毛钱的小东西来贿赂我们的小组长让她把别人的拿来给我抄,于是直接导致我每天的零花钱要扣下5毛到1块钱要贡献给这位小组长和她的同桌……这些都是后话了。

继续说中秋节那天自习课画画,画什么好呢?那时候特别流行“街头霸王”这款街机游戏,于是我们就画街霸里的人物,由于那时候的爱国情操,我选择了街霸里唯一的中国人物——春丽(那时候的街霸还只有这么一个中国人),而黄鱼选择了长了比较帅的Ken,我们画呀画,就这么画好了,黄鱼看了我的说,你画的不对,春丽是女的,怎么画了像男人一样?我一看,确实不那么像,那时候理解的男的和女的的区别在大体上还是差不多的,就是女的多两块肉,男的多一个鸡鸡(那时候不知道“鸡巴”“肉棒”“阳具“”玉柱”之类的代名词),那春丽就得多两块肉了,为了表现我们中国女性优美的形体,我把那两块肉画得硕大无比,并画蛇添足的在胸前添加了一些花纹。而黄鱼的美术水平就比我高出很多了,画的非常像,连腰间的黑带都画的非常逼真,还用铅笔描上了颜色。

我们把自己的作品给后座的两个女同学看,其中一个就是前文所遇到的那同学,她看完后先是把我们的画给揉成一团扔进了放书包的抽屉,满脸通红,当然,那时候形容脸红都是用红苹果来形容的。这位女同学和同桌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同桌脸也一下子变得红苹果一般。又经过5分钟的嘀嘀咕咕,两个人羞愤的站起来冲出了教室,我和黄鱼二人感到莫名其妙,感觉她们有毛病,就不再理会,做自己的事情。

快要下课的时候,班上的小汉奸从外面进教室对我和黄鱼大喊,班主任让你们去办公室,我想,那俩女同学太过分了吧,不就是自习课上画个画,也需要打小报告告诉老师?我和黄鱼满不在乎的去了办公室,觉得这事儿认个错应该就好了,一进办公室,只见两个女同学低着头依然满脸通红的,眼角在残留着哭过的泪痕。我想,不就不务正业一次,你们至于为我们担心成这样嘛。女老师见我们进来,劈头盖脸的就问,说,你们刚才上课干嘛了?我想就招了吧:画画的。老师问:你们画什么的?我心想,说了您也不知道什么叫街霸呀!就没说话,等黄鱼来说,哪晓得,黄鱼见了老师腿居然软掉了,一句话不敢说,我正要说的时候,老师厉声叫道:心虚了是吧!你们刚才是不是画裸体画的!?我一听,这什么跟什么啊?我说,没有啊。女同学突然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带着哭腔大声对我喊,你还敢说没有?那画就在我抽屉里,要不要我现在拿过来对证?我说,那确确实实不是裸体画啊,就是一个游戏里的人物。我说“裸体”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也咯噔了一下,这是当时的禁语啊。于是女同学开始描述那两幅画,说我画的女的把乳头都画出来了,黄鱼画的那个男的还画了生殖器官,我差点说就,我那个只是一个点缀,黄鱼的只是一个腰带,但我没说出口,我这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她要真拿来,老师也惊人的把它想象成裸体画,怎么办?

要知道,在我上初一的那个年代,很多事情单纯的简直让人无法想象,而且我还是重点班(所有的同学都是交了至少2000块钱找关系买进去的),整个班级保守的要死,而班主任女老师对男女之事极度敏感,她又在更年期,3年的初中生涯几乎没有一天会给我们好脸色看,我惊叹更年期能保持3年的女性是多么的伟大啊!画裸体画,在我们初中这种以学习成绩为主思想道德评分为辅的地方,这简直就好像奸淫了妇女一般,根本无法想象的。而中国有一句老话叫“三岁看到老”,这事儿要是证据确凿,那就是十来岁看到死了…可想而知,在我们这样的重点班里,年末的成绩通知单上的操行等级写个“差”的话,这对我今后的心理将会是怎样的打击。

而我当时所惊呼的是这位女同学大胆的想象力和言语叙述的曝露程度,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意淫”,但她可能是我所认识的第一位意淫者了。老师让我们明天把家长喊来,这一招相信所有经历过正常中国教育的孩子都遇见过(除非你是个一直都不犯错的课代表),这是老师最厉害的杀手锏,我不能打你,我可以借你爸妈的拳脚打你教育你,并且这招用了几十年还屡试不爽,我曾经被我们恶毒的数学老师用这一招逼的我自杀,当然,后来没死成就是了,而原因竟是我不去他家交钱给他帮我补课,他就天天整我。我只报复了他两次,一次是上课的时候狠狠的揣了他一脚,另一个就是毕业后把他那有感情的老爷车车胎给报废了。后来再一次见到他就见他开上了摩托车,我就算计着,这摩托车里有多少是我交给他的“保护费”,再后来见到他的时候我也不能报复他了,我担心一拳就能送他上西天,那是07年在去南京的火车上看见了他,已经是快进骨灰盒的人了,但身材依然高大,体型依然壮硕,或许他的骨灰盒会比平常人的要大一些,要是死的时候依然还那么守财奴那么抠门,说不准骨灰盒的盖子还盖不上。

黄鱼听到老师说要叫他家长来,一下子就哭了,抓住老师的手臂:老师啊,你告诉我爸妈,他们会打死我的……然后我就在想,这要是告诉我爸妈,那我以后该怎么做人啊(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于是我就在哭还是不哭之间抉择了一下,决定还是哭出来比较好,这样可以感动天感动地再怎么也不能不感动老师你啊。于是我一咬舌头,也哭了。我们这一哭,那俩女生也哭了,或许我们哭的原因都是一样,就是受到侮辱了,只是侮辱的方式不一样,她们是自淫出来,我们是确确实实被两个自淫者侮辱,并且这种侮辱还成了事实,我们是有苦说不出啊。而我们哭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恐惧。对于教师权威的恐惧,对于家长家庭暴力的恐惧,其实,这也是一种弱势群体对于强权的恐惧,因为恐惧,所以即使我们被污蔑了被侮辱了,我们不敢反抗不敢申辩,这也是典型的我们中国人吃了亏就自认倒霉心理。

后来老师说今天中秋节,这事就算了,晚上写一份检查让家长签字,明天交上来,就放我们回去了,写检查,对于我来说几乎没什么难的了,家长签字也没什么,回去后,写了个检查,就写了一句,说上课不好好做事,画画,让我家人在最下面签字,签字后再把中间那些逼逼吊吊的事情填了进去。

这件事,后来谁也没提起过,并且我从没和任何人说过,那时候把名誉视作生命,即使在“点”上没保住名誉,在“面”上也得保住它,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可笑。或许那女生确实没错,因为她是代表正义的,自以为是的正义,正义的标准不在你做的事情上不在法律条文上,只是在他们的脑子里在别人的表面上,可怕不是他们所想的,可怕的是他们还为自己这种愚昧无知的正义感到洋洋得意并且去宣扬这种伪正义(想想抵制家乐福的群众们?)。而老师代表着党,党说你有罪你就有罪,即使这件事没有经过任何考证。而家长代表的就是暴力机构,就好像是军队。而我呢,永远只是个小老百姓,除了被镇压被污蔑被侮辱,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我已经被定性了。除非有朝一日龙得水,让长江水倒流,当上其他人的主人,领导,老师,再次点儿当上孩子的家长,但貌似这些身份都不可能属于我,所以我说我已经被定性了……

当然,对那班主任和那女同学一点都不怨恨了,只是作为回忆,回忆一下,结合我现在的想法去说一说。

写到这儿我想到了牛博网,想到了千千万万被所谓正义的那一方所定性为非法的人和机构。当然这些和本文并没有直接的联系了。后来我也觉得这件事是我从幼年开始慢慢转变的一次引子。

所以每次当我说起一些逼逼屌屌的事情的时候,你们不要联想的太多,即使一张春宫图你们也可很纯粹的当作一件艺术品来欣赏嘛,当然,对于类似麦子大师之流的《为无名山增高一米》这样的行为艺术,你也可以当成一块块烂猪肉堆在一坐小山丘上。人不开心就是因为你联想了太多。

别看到逼就想到屌听到呻吟就想到操,人家还是很单纯的嘛!


发一张初中毕业照,猜猜那个是我?哪个是那女生(这个难度大),哪个是我们班主任,哪个是我们那恶毒贪财好色的数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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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 says:
at 2009/01/19 15:00
好多陌生的校友啊,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们的那班人,不知好不好
好与不好的界限是什么?
Yee 回复于 2009/02/01 01:43
duan duan says:
at 2009/01/23 15:50
,正义的标准不在你做的事情上不在法律条文上,只是在他们的脑子里在别人的表面上,可怕不是他们所想的,可怕的是他们还为自己这种愚昧无知的正义感到洋洋得意并且去宣扬这种伪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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